“河道有监管,但衙门才是办事的,能不能看见一样的事,说出一样的话就不知道了,世子才是眼明心亮。”
萧昱身姿依旧挺直端坐着,说出的话也是点到为止:“如果只有一个人说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事发突然公公也不见得事事都顾得到。”
秦公公抬手,若影了看萧昱才开门:“这是成安县那段河道的具体监管,把你知道的都和世子说说吧。”
那进门的公公直接跪到两人跟前,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座上的人又低下头说道:“那几处堤坝损毁程度不一样,灾时排查以为是上游就没有立即补上塌落的地方。”
“只是……。”
萧昱也没催促,秦公公微微点头他才继续说道:“只是我们这些监管看得住堤坝用料质量,但看不住也预判不了什么时候有灾,插不上那么多话。”
萧昱神色平静地听,也没多问,他听得出这失察的罪是要扔出去的,至于做没做手脚不会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想必这也是宫里的意思。
秦公公淡淡地品了口茶,接过话说道。
“天灾没办法,至于案子我们更是不懂了,萧世子要招佣工修坝,我们河道这也没什么徭役,招工方面自然都听衙门的,工部拨的银子不够用,我们也还能补上点。”
萧昱看得出秦公公有要保的人,这个情他能给,他们不说的话他也可以不说,至于那些疑点有人说就够了。
“秦公公的支持我也是铭记在心的,案子的事不在我的范围内,咱们都有许多插不上的话。”
秦公公在京州派人来之前就摸清了情况,这失修不是没报,是被压了下来,他的人是有问题,可他不能因为那一个人让自己所有人都失去信任。
而发现堤坝需要加固的还有许生的人,但依旧没有上报,这灾后他即刻就做出了反应。
但许生手下的主事拖着几次三番地派人查看却不作处理,也让他明白了许生手下的人也是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