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连忙扶住季业,急声规劝。
“太子,您刚醒过来,元气大伤,切莫动气。”
季业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自嘲与愤懑,他踉跄着坐起身,眼底翻涌着屈辱与痛苦。
“我堂堂元启太子,一国储君,是皇族最嫡系的后人,如今却成了逃兵。
扔下妻子,抛弃众臣,躲在这深山洞穴里苟活,让我有何脸面去见天下百姓?
有何颜面去列祖列宗面前请罪?”
他的声音嘶哑又悲愤,洞中的冷风卷着草屑掠过他的脸颊,却吹不散他眼底的绝望与自责。
暗卫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酸涩,却还是硬着头皮,将实情缓缓道出:
“太子放心,太子妃无事,她与王大人、闻太傅和段大人等一众重臣,目前都被软禁在宫中,虽有侍卫看守,但并未受到苛待。”
暗卫顿了顿,又语气沉重的补充道:
“只是……十二皇子季如,已于几日前彻底把控了皇宫。
他以您‘谋害陛下、勾结外敌’的罪名,将您定为叛臣,如今宫门紧闭,京中兵权也被他尽数握在手中了。”
季业的脸上闪过一抹愤怒。
“他……怎敢如此……,皇上呢,就任他这般胡作非为?难道除掉我……,就是为了将权势交给季如吗?”
季业的眼底闪过一抹落寞,想起他当时昏迷的时候,就是喝了皇上递过来的一杯酒。
说什么中秋佳节,父子几人第一次团圆……
呵呵,谁想到就落了个这般下场。”
暗卫的声音更低了。
“这……,皇上已经中毒昏迷了,而且皇太孙季渔曦……,当众拿出‘证据’,声称就是太子您给皇上下的毒。”
季业听完后,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的很啊,报应啊……”
眼泪都笑出来了,好半天才止住。
若不是为了答应季修淮看好元启,这个破皇帝他才不稀罕呢!
暗卫看着这样的季业,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太子不会是被逼疯了吧?
他试探的轻声劝慰道:
“太,太子,您不要着急,我们已经传信给庆王殿下了,想必他很快就回来了。”
季修淮一路披荆斩棘,日夜兼程,终于在半个月后赶回了元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