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调查事情的原委,也没有去调查季业的安危,而是直接趁着夜色,潜进了京城,杀进了皇宫。
事情的真相已经不重要了,老东西能活就活,不能活就埋了。
反正十二皇子季如是不能留了,早点解决,早安心。
至于太子季业,若是安全,在他收拾了这些宵小之辈后,定会出来见他的。
夜色如墨,将整座元启皇城裹得密不透风,唯有宫墙之上零星的灯火,在漆黑中透出微弱的昏黄。
守夜侍卫的脚步声隔着厚重宫墙,显得沉闷又松散,全然不知一场灭顶之灾正悄然逼近。
季修淮一身玄色劲装,与无边夜色融为一体,身形矫健如暗夜猎豹,足尖点过宫墙,竟没发出半分声响。
身后紧随的是赵占雄,赵泽宇,欢喜三人。
他们各带一队精卫,分工明确,气息内敛,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越重重宫禁。
一路潜行,避开巡夜禁军的视线,直至逼近皇宫核心禁地。
守宫门的禁军尚未来得及惊呼,精卫们就已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
利刃抹颈,连一声闷响都未曾留下,数名禁军便软软倒地,连惊扰夜色的动静都未曾激起。
养心殿内,烛火忽明忽暗,映得龙榻上的皇帝面如死灰。
季如捻起一根银针,指尖泛着冷光,慢条斯理地在皇帝指间扎下。
“啊……”
剧痛让皇帝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破风般的呻吟,涣散的眼神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你,你……,畜生,咳咳咳……”
皇上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张脸就涨得通红。
季如冷笑了一下,阴狠的说道:
“老东西,今日这结局,难道不是你亲手种的因?”
话落,又狠狠的扎下一针,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狠意。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畜生,你谋权篡位……,弑父杀兄……,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谁想到,季如却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少血口喷人,这样的事情我可没做过。”
“你休要狡辩,你将朕囚禁,又毒害太子,还派人追杀他。”
“错,我的意思是,谁说你是我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