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冰凉的触感让王宝珠浑身一颤,脸色煞白,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却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畜,畜生,你放了太子妃,祸不及妻儿,有什么事冲我来。”
皇上见状,目眦欲裂,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气血翻涌, 再次跌回到龙床上,声音嘶哑悲痛。
好哇,可以呀。”
季渔曦挑眉,语气轻佻,满是威胁。
“那就要看你怎么选择了,是要这母子二人的命,还是乖乖写下传位诏书。”
说话间,他握着匕首的手微微用力,又往前送了一分。
锋利的刃口瞬间刺破了王宝珠的衣衫,扎破了皮肉,殷红的血迹缓缓渗出,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
“啊……”
腹部传来的刺痛,让王宝珠忍不住惊呼出声。
而十二皇子季如就负手站在一旁,嘴角噙着玩味的笑,冷眼瞧着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闹剧。
若不是老东西早有防备,不知将玉玺藏在了哪里,又何苦要费这般周折?
等东西到手,这个女人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住,住手。”
皇上目眦欲裂,心口像是被万千钢针刺穿,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这一生,机关算尽,多疑凉薄,从不信任何人,自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皇权、臣子、儿孙,皆能随意任他拿捏。
可到头来,反倒养虎为患,倾尽心血栽培的皇孙,还是个狼心狗肺的逆种。
他气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嗬嗬’作响,那双向来威严,满是帝王猜忌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灰败与绝望,连挣扎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季如,季渔曦,我就是把诏书写了,你们就觉得能坐得稳那个位置吗?
就不怕季修淮回来找你们报仇,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季如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
“能不能坐得稳,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写下诏书,若是再拖延片刻,太子妃腹中的这个孩子,可就真的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