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他是怎么逼你的?细细说来。”
“是,是……”
季渔曦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可为了活命,他顾不得其他,只能将所有罪责一股脑推到季如身上。
“他给太子伯伯下毒,又逼迫皇爷爷写诏书,还说我若不按照他的吩咐做,就杀了我。
小侄儿也是一时糊涂,被他吓坏了,才鬼迷心窍听了他的话,求王叔明察!”
“所以呢?”
季修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啊?”
季渔曦就是一愣,不明白季修淮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还是个小孩子呀!
都磕头认错,跪地求饶了,一般人不都该心软放过他了?
季修淮的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冷笑,眼神冰冷。
“做了就是做了,无论是被人逼迫,还是心甘情愿,都改变不了你谋逆,伤人的事实,辩解无用。”
“不,不,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季渔曦瞬间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随即连滚带爬地朝着皇上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
“皇爷爷,曦儿知道错了,求您救救我吧。
曦儿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只是被吓坏了才做的错事。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定会好好孝敬您,再也不敢了……”
季渔曦哭得声嘶力竭,小小的身子抖成一团,看着十分可怜。
而且他非常聪明,怕季修淮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就将能说的都说了出来,以求皇上心软。
果然,皇上的脸上闪过一抹心疼,终究是自己疼过的皇孙。
年纪尚幼,他终究是有些不忍,便看向季修淮,开口求情。
“阿淮,你看,太子妃也没有大碍,腹中孩儿也安好,他年纪尚小,不懂事,就饶他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