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看见了季修淮,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满是不可置信,失声惊呼:
“季,季修淮,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皇宫的?”
他明明早已在京城各处布下重重关卡,派出大批人手前去阻拦,更是封锁了所有消息,季修淮又是如何知道的?
又是谁走漏了消息,给他传的信?
再说皇宫里布满了铁甲卫,和皇室暗卫,他又怎能闯进来?
季修淮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不屑的说道:
“进来皇宫很难吗?只要本王想,就可以让这里寸草不生。”
季如不知道的是,还有一种叫做毒药的东西。
现在皇宫内的禁军也好,铁甲卫也罢,包括大殿顶上隐藏的暗卫,全都个个睡得香甜。
可以说是除了养心殿的这些人,就没有一个站着的。
皇上看到季修淮,浑浊的眼睛瞬间亮起一丝微光,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两行老泪顺着脸颊滑落。
“淮儿,你……,你终于回来了……”
季修淮没有搭理皇上,他还是来早了,就应该等老东西咽了气在进来。
哎,麻烦,让他这个大孝顺儿子都有些难办了。
他冷冷的看向了季渔曦,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压倒性的威压。
季渔曦只感觉浑身一僵,像是被无形的枷锁困住,动弹不得,手中的匕首“哐啷”一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连连后退两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庆,庆王叔,你,你回来了,我,我……”
话还没说完,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庆王叔,饶命,我错了,一切都是十二叔逼我的,求您饶了我吧……”
季修淮看着眼前这个和大宝他们同龄的孩子,只要他安分守己,从未想过与他计较。
可偏偏他自己作死,心狠手辣,谋逆篡位,还敢对太子妃腹中孩儿下手。
季修淮淡淡开口,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