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叔说,“你上周从夜莺实验室里找回的那箱样本,就是你母亲当年藏的那批的后续。毒蝎一直没放弃找它,所以夜莺只是个替死鬼,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肖灵儿的眼睛亮起来,像黑夜里的星子:“那我母亲……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关于毒蝎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五秒。肖灵儿听见铁叔翻抽屉的声音,接着是纸张展开的“哗啦”声:“她牺牲前发回的最后一条加密信息,我背得滚瓜烂熟——‘老边哨所的蓝花下,有毒蝎的尾巴’。”
“蓝花?”肖灵儿想起界碑旁的小蓝花,花瓣像细碎的星星,“老边哨所现在还在吗?”
“成遗址了。”铁叔的声音沉下来,“爆炸后雨林吞了大半,只剩下断墙和歪歪扭扭的旗杆。上个月还有巡逻兵说,看见那里有陌生脚印——应该是毒蝎的人在找线索。”
肖灵儿突然站起来,木凳腿蹭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响:“我明天就去!”
“灵儿!”铁叔急了,“那地方危险!毒蝎的人可能还在附近转悠,你一个人——”
“我不是一个人!”肖灵儿摸着颈间的空间珠,声音里带着股子野劲,像雨林里刚长出来的小树苗,“银狼王跟着我,小白在天上盯梢,空间珠里还有无人机和辣椒弹!再说了,我是利刃小队的队长,这点险都不敢冒,怎么对得起我妈?”
那边的呼吸声重了重。肖灵儿听见铁叔敲桌子的声音,像在下定决心:“明天早上六点,让老周开车送你去。带够水和压缩饼干,空间珠的能量别乱?——还有,遇到情况立刻发信号,我让巡逻队五分钟内赶到。”
“是!”肖灵儿挺直脊背,像在操场上接受检阅,“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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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桌上的照片——母亲的笑容在煤油灯下格外清晰,眼角的细纹里藏着阳光。肖灵儿伸手摸了摸,指腹沾了点照片上的灰尘,她对着灯吹了吹,灰尘打着旋儿飘起来,落在空间珠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银狼王低着头钻进来,雪白的毛发上沾着草屑。它走到肖灵儿脚边,用脑袋蹭她的手背,湿漉漉的鼻子碰得她发痒。肖灵儿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耳朵:“明天要去老边哨所,给你留半块压缩饼干?”
银狼王歪了歪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肖灵儿笑了,她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空间珠——珠体内的能量条已经爬到了20%,淡蓝色的光映得她眼睛发亮。“乖,明天可得帮我找蓝花啊。”她对着珠子小声说,指尖刚碰到表面,珠子突然闪了一下,能量条跳到了22%。
窗外的风卷着雨林的香气吹进来,混着姜茶的甜辣味。肖灵儿走到地图前,用指尖顺着“老边哨所”的位置划了条线——从安全屋到哨所,要穿过三条溪流,翻一座小山坡,地图上的线条弯弯曲曲,像母亲当年走过的路。她从口袋里掏出笔,在哨所的位置画了朵小蓝花,笔尖戳破了地图,露出下面的旧报纸——报纸上印着“打倒一切反动派”的标语,边角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