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琪 和守卫立刻照办。李子木现在几乎脸都贴在了天花板上。
他仔细观察那个微小的孔洞。在孔洞光滑的边缘,似乎卡着一丝……什么东西。
李子木伸出手指——他那双干净的、曾被陈长老鄙视 为“一无是处” 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入裂缝,用指甲捏住了那个东西。
他爬下梯子。
陈长老和碧琪立刻围了过来,那盏明亮的玉石灯照亮了他摊开的手掌。
在他的掌心,躺着一截微不足道的、只有半个指节长的深色“丝线”断头。
“这是什么?”碧琪疑惑地问。
“这是我在工匠坊区看到的那种线。”李子木的声音透着一股完成验证的平静,“(吴)工匠 用它来串玉佩。它几乎看不见,但是...”
他两指捏住丝线,用力一扯,丝线绷紧,却未断裂。
“……非常坚韧。”
祠堂内陷入了极度的安静,只有那盏玉石灯燃烧的轻微“嘶嘶”声。
陈长老和碧琪都盯着那截丝线,大脑无法将它与“神罚” 联系起来。
李子木开始“复盘”这个“漏洞利用”
(他走到那扇被撞坏的门旁,指着门闩的卡槽) “步骤1: 窃贼(在盗窃前,也许是昨天,也许是更早)潜入祠堂,把这根丝线的一端,系在门闩的这个位置。”
(他指向他们刚刚检查过的天花板) “步骤2: 丝线(也许被涂成了和墙壁一样的颜色)沿着墙角向上,穿过那个伪装成裂缝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