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祠堂之外,屋顶的方向) “步骤3: 丝线的另一端,在屋顶上。窃贼在外面。”
“在屋顶上?”碧琪 倒吸一口凉气,“长老...祠堂的顶瓦...”
李子木的结论 打断了她的猜测: “步骤4: 窃贼(在偷走凤凰之后)走出大门,关上门。然后,他爬上屋顶,找到丝线的另一端,用力拉动...”
李子木用手做了一个上提的动作。
“...咔哒。”
“门闩(他指着那个卡槽)...被从外部拉起,落入卡槽。门,从内部锁上了。”
“步骤5:” 李子木最后说,“窃贼用力一扯,丝线在门闩这个最薄弱的连接点(系绳处)断裂。他拿走丝线,盖好瓦片...逃走。”
陈长老和碧琪目瞪口呆。
这个解释...简单、符合物理、并且完全可行。
“神罚”的恐惧,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理性 彻底瓦解了。
碧琪仰头看着李子木,这个几小时前还被判为“无用” 的异乡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深刻的敬佩。
李子木紧握着那截丝线 。
诡计已经解开。
他转过身,看向祠堂外——在门外广场上焦急等待的村民,以及混在他们中间的石工头 和吴工匠 (
现在,是时候去找出那个真正的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