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蛇族族长怒火攻心,准备不顾伤势也要用最恶毒的语言回敬豺族族长的嘲讽时,它的目光猛地一凝。
就在那一闪而逝的瞬间,它似乎瞥见了一个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身影,一个高大的、披着粗糙皮甲的身影,隐没在盘角羚羊族躁动的人群边缘,迅速消失不见。
那身影像极了猩猩族的副族长?
蛇族族长的心脏猛地一跳,剧烈的情绪波动牵扯着伤口,让它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但心中的惊疑却瞬间压过了愤怒和疼痛。
猩猩族的副族长,怎么会混在羚羊族的队伍里,还如此鬼鬼祟祟?
一个可怕的、让它鳞片都要倒竖的念头骤然划过脑海:刚才羚羊族长和野猪族长那异常默契的出卖行为,那恰到好处的“姗姗来迟”,难道背后是猩猩族的谋划?
它将已经到了嘴边的恶毒咒骂豺族族长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巨大的蛇头缓缓垂下,仿佛是因为伤势过重而无力言语,但那冰冷的竖瞳深处,却翻涌着前所未有的警惕、怀疑和一丝骇然。它需要冷静,需要观察,不能再轻易成为别人手中的刀,甚至是弃子。
很快,蛇族的战士们惊慌地涌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它们重伤的族长,向着阵营后方退去。
也就在这时,猩猩族长袁烈那“急切”的咆哮声才如同迟来的暴雨般响起:“狮罡,无耻之徒。竟敢伤我盟友,纳命来!”
只见袁烈挥舞着那柄巨大的钢刀,一副怒发冲冠、要为蛇族族长报仇雪恨的模样,气势汹汹地从主阵方向“冲”了过来,作势就要朝着狮罡撤退的方向追去。
然而,若有心观察,便会发现它那“冲锋”的路线颇为微妙,速度也远未达到化神中期强者应有的全力爆发。它的眼角余光,其实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着正被抬下去的蛇族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