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老板授权,林知夏立刻气场全开,瞬间从“宠妃”切换到了“资深HR”模式。
“秦姑娘是吧?”林知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调漫不经心,“且说说看,除了这一手琵琶,你还有什么过人之处?或者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在这后宫之中安身立命?”
秦瑟瑟跪在地上,一脸茫然。安身……立命?
“民……民女擅长琴棋书画,还会……还会刺绣。”秦瑟瑟结结巴巴地回答,平日里学的那些媚术和诗词,此刻竟一句也想不起来。
“琴棋书画不过是取悦人的小道,非是固宠的根本。”林知夏遗憾地摇了摇头,“那我换个问法。你读过《大衍律》吗?对后宫的宫规家法了解多少?若是进了宫,这晨昏定省的繁杂礼节,你能背得下来吗?”
“这……民女……民女不知……”秦瑟瑟脸色发白,求助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坐在上首的德妃。
“妹妹这话未免有些太苛刻了。”德妃见状,忙笑着打圆场,手里摇着团扇,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护短,“这秦姑娘一直在宫外,哪里晓得咱们宫里的那些个繁文缛节?想当初咱们刚进宫时,不也是两眼一抹黑,全靠嬷嬷们教导么?只要人机灵,这些规矩日后慢慢学便是了。”
林知夏闻言,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德妃:“德妃姐姐说得是,规矩确实可以学。但这人的性子和应对突发状况的本事,却是骨子里带的。若是遇事只会慌张,那在这宫里可走不长远。”
说罢,她在心里默默打了个叉,接着抛出了情景题,“那咱们便来设想一番。假设,我是说假设,你今日进了宫,明日便有位位份比你高的娘娘,嫉妒你得宠,无缘无故罚你跪在烈日下两个时辰,还不许你喝水,你会怎么做?”
秦瑟瑟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她受的训练是如何讨好男人,可没学过怎么应付女人啊!
她眼圈一红,下意识地看向贺凌渊,凄凄惨惨地说道:“民女……民女自当忍受,相信皇上会为民女做主的……”
“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