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沈家别墅笼罩在温暖的暮色中。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母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回来啦?”

她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伸手自然地接过沈万山手中沉甸甸的公文包,触手便感受到那份重量,忍不住嗔怪,“怎么又带这么多文件回来?不是说了这几天要好好休息吗?”

沈万山一边弯腰换鞋,一边抬手用力捶了捶自己酸痛僵硬的肩膀,发出一声带着疲惫却又满足的喟叹:“哎呦,岁月不饶人,这不服老是真不行了!稍微加点班,这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

为了能在宝贝女儿沈倾倾的婚礼期间全身心投入,不留任何工作上的牵挂,他这几天几乎是开启了疯狂加班模式,力求将公司所有重要事务都提前处理妥当。

沈母看着他眼下的淡青和眉宇间的倦色,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她走到他身后,手法娴熟地替他按摩着肩膀,温声劝道:“你呀,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做事还这么拼,不知道悠着点吗?倾倾的婚礼,有傅家那边全权操持着呢,咱们到时候只要风风光光地出席就行了,你何必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沈万山享受地眯了眯眼,但听到妻子的话,却立刻睁开眼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傅家是傅家,咱们是咱们,那怎么能一样?我就倾倾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我这个做父亲的,但凡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就绝不能让她受一丁点儿委屈!凡事都要给她最好的,婚礼筹备我可以不插手,但我的心意和重视,必须百分百到位!”

“是是是,你是亲爸,我是个后妈,行了吧?”

沈母被他这番“女儿奴”的言论逗笑,没好气地轻轻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语气里却满是纵容和理解。

她何尝不疼爱女儿,只是更心疼丈夫的身体。

沈万山被妻子这略带醋意的话也逗笑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拍了拍。

放松下来,沈万山想起另一件事,说道:“对了,兰姐已经回国有两天了,明天你请她来家里吃个便饭吧。这么多年没见,她回来了,我们于情于理都该给她接风洗尘。正好我明天能在家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