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笙走到一面的墙壁前,握拳,煞气迅速拳锋上凝聚。
“嘭——!!!”
墙壁应声破开一个大洞,砖石木屑混合着积年灰尘轰然炸开。
【好家伙!直接开墙!】
【啊这……】
【这算不算破坏公物……哦,这里是鬼屋,那没事了。】
【正当防卫,正当拆迁!】
【等等,外面好像还有别的房子?】
从破洞望去,景象更清晰。
主楼后方,是一片园林式的建筑群。
有座精巧的三层水榭,半架在一池死水之上,廊桥曲折蜿蜒。
亦有一排排相对低矮但连绵的厢房。
规格制式统一,门窗密集,像是供仆役杂居的所在。
“走,下去。”
谢笙说着,从破洞一跃而下。
“汪!”丧彪嗖地窜上来,带着所有人体验了一把极速下楼。
不走楼梯,更没电梯。
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地。
谢笙略一辨识方向,便朝着那片密集的厢房区域疾行而去。
沿途所见,鬼影不多。
说起来,谢笙本以为所有被转移的市民都在这核心区域里。
但并没有。
他们在何处?
按孟夭夭所言,此地存在一个关口节点,他们会在关口之内?
思索间,已来到那片厢房前。
门楣上挂着半朽的匾额,字迹模糊,隐约有“藏芳”二字。
这里的气氛与主楼的喧嚣奢靡有很大不同,透着沉闷压抑感。
青灰色的墙体显得晦暗,窗户狭小而高。
偶尔有穿着粗布衣衫,低头缩肩的鬼影匆匆走过。
不是大凶,也不是被转化的现代人。
只是相对很弱的厉鬼,看起来像此地底层的杂役仆从。
见到谢笙,也只是身体一僵,随即把头埋得更低,加快脚步消失。
不敢阻拦,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汪……”丧彪抽了抽鼻子,“主人,他们身上发气息很臭,怪怪的,不好闻!”
看来确是仆役无疑。
收回目光,谢笙推开其中一扇虚掩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