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气泡突然被股黑暗力量撕碎,黑袍小冰儿的身影在冰棺后浮现,指甲划过棺壁,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感人吗?这些记忆,很快就会变成她最痛苦的枷锁。”
“你到底想做什么?”小冰儿的银弓对准她的眉心,冰灵力与星主血在弓弦上交织,“我们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你非要毁灭一切?”
黑袍小冰儿笑了,笑声在水下荡开涟漪,震碎了最后几个记忆气泡:“因为我比你更清楚,守护是多么可笑的事。你以为爹娘是自愿沉睡的?他们是被三界众生逼的!”
她的掌心浮出块黑色的记忆冰晶,里面封存着段被刻意掩盖的过往——三百年前,商逸冰与凌洛漓封印“无”后,中洲修士害怕他们的力量失控,竟用往生咒暗算,逼得他们不得不躲进创世裂隙与光茧。
“这就是你守护的苍生。”黑袍小冰儿将冰晶按在冰棺上,棺液瞬间染上紫黑,“他们只会在需要时捧你为神,不需要时踩你为魔。与其等他们再次背叛,不如我们先动手,用‘守’的力量重塑三界!”
商逸冰的灵脉在紫黑棺液中剧烈震颤,善念晶石陷入沉睡,冰蓝嫁衣上的星主图腾开始褪色。小冰儿的流霜剑断刃劈开黑袍小冰儿的攻击,星主血在冰棺周围凝成火焰,试图驱散那股黑暗力量:“你说谎!娘亲不会同意的!”
“她会的。”黑袍小冰儿的身影与冰棺融合,声音从商逸冰的灵脉中传出,带着种诡异的共鸣,“不信你看——”
冰棺中突然伸出只手,抓住了小冰儿的手腕。商逸冰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却泛着与黑袍小冰儿相同的紫黑,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是你……打扰我沉睡了?”
小冰儿的银弓哐当落地。她看着母亲眼中陌生的寒意,感受着那只手上传来的腐蚀性力量,突然明白黑袍小冰儿做了什么——她用黑色冰晶污染了母亲的灵脉,让沉睡的“守”之念生出了“执”的罪念。
“娘亲,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冰儿啊!”她的眼泪在水下化作珍珠,落在商逸冰的手背上,“你说过,要看着我长大,要教我用银弓的……”
商逸冰的手微微一颤,瞳孔中的紫黑淡了些许。善念晶石在她颈间闪烁,似乎在抵抗那股黑暗力量。但黑袍小冰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的力量:“别信她!她只是想利用你,就像当年的中洲修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