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好好活着。”克拉茨的语气变得严肃，“大陆不比群岛。那里的战争不只是刀剑相向，还有阴谋、背叛、政治交易。你要学的东西很多。”

他伸出手，不是战士的捶胸礼，而是简单的握手——这在史凯利格是极少见的亲密姿态：“无论你在大陆看到什么，学到什么，记住，凯尔卓永远是你的朋友。随时可以回来。”

哈涅尔握紧他的手，感受到那手掌上的老茧和力量：“我会回来的。带着你需要的信息和盟友。”

远处传来号角声——马雷克舰队起航的信号。

莱戈拉斯和亚斯克尔从薄雾中走来。

精灵背着他的长弓和箭壶，衣着轻便但实用。

“准备好了？”哈涅尔问。

莱戈拉斯点头：“蒂莎娅女士给了我们一些大陆的货币和一份简略的地图。她还说，到达维登后，会有一个联络人接应我们。”

亚斯克斯说道：“我也准备好了。说实话，回大陆了，有点紧张，但也……兴奋。”

码头上，马雷克舰队的引导船已经靠岸。

一个水手跳下船，向克拉茨行礼：“将军说，如果使团准备好了，现在就上船。我们要趁晨雾未散时出港，避免尼弗迦德侦察舰的监视。”

哈涅尔最后看了一眼凯尔卓。

晨光正逐渐驱散薄雾，露出这座伤痕累累但依然屹立的城市。

城墙上的工人们已经开始修补缺口，港口的清理工作在进行，炊烟从幸存的房屋中升起。

“走吧。”他对同伴们说。

三人登上引导船。小船缓缓离开码头，向着海面上那支悬挂北方旗帜的舰队划去。

当小船靠近马雷克的旗舰无畏号时，哈涅尔看到了站在船舷边的艾丽娅。

她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旅行装束，披着防水的斗篷，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人或学者。

小主，

但在她身边，蒂莎娅·德·维瑞斯那身显眼的法师袍表明，这个女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登上无畏号的甲板，马雷克正在下达最后的命令。

看到哈涅尔等人，他简短地点点头：“欢迎登船。我们将在十分钟后起航。蒂莎娅女士会为你们安排舱室，航行期间，请遵守船上的规矩——这是军舰，不是客船。”

“明白，将军。”哈涅尔回答。

蒂莎娅示意他们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