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法兰茜斯卡转向艾思娜，用精灵语快速交谈。

哈涅尔只能听懂零星词汇：可能性、风险、古老的誓言、森林的记忆。

艾思娜听着，偶尔点头或摇头。最后，她转向哈涅尔：“森林需要时间思考。古老的决定不能仓促做出。但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道考验：真诚。”

她看向莱戈拉斯：“异乡的精灵，你的光芒是真实的。你的故事……唤醒了树木深处的记忆。杜恩·卡纳尔将允许你们停留，直到森林做出决定。”

法兰茜斯卡补充：“同时，你们可以继续前往维吉玛。事实上，你们应该去。亲眼看看泰莫利亚的停滞，亲眼见证弗尔泰斯特的选择。然后……带着真相回来。如果你们能证明尼弗迦德确实与黑暗有关联，如果你们能找到团结北方诸国的方法，那么艾恩·希迪会考虑联盟。”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严肃：“但记住：精灵已经承受了太多背叛。我们不会再轻易相信人类的誓言。你们需要用行动证明，而不只是言语。”

艾思娜做了个手势，空地边缘的树根移动、盘绕，形成三个简易的座位：“今天你们留在这里。夜晚降临时，森林会唱歌——那是你们在中土可能从未听过的歌。听听看，也许你们会理解艾恩·希迪的悲伤，也会理解我们为何如此……谨慎。”

她转身，与法兰茜斯卡一起走向巨树深处，消失在盘根错节的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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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向导们退到更远处，给予他们隐私的空间。

亚斯克尔长长舒了口气，几乎瘫坐在树根座位上：“诸神啊，我以为我们死定了。你们看到艾思娜女王的眼神了吗？当她问起黑暗力量时，我感觉整个森林都在审视我们的灵魂。”

艾丽娅若有所思：“她们知道隔离之海另一边有大陆。她们甚至似乎……期待着什么。”

莱戈拉斯仰望着树冠缝隙中的天空，那里开始染上黄昏的金红色：“她们在等待某种印证，某种来自古老传说的印证。我们的出现……可能正是她们等待的信号。”

哈涅尔坐下来，感到精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