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执北州牛耳,高手如云,实力远超其余三派,毫无逊色。
北凉府,乃北州腹心重地。
抵达之后,二人并未进城,而是在城外百里处一处幽谷落脚扎营。
“你先歇息,为师去探探风声。”一尘道长交代道。
“劳烦师父了。”凌然点头应下。
“哈哈,师徒之间,何须见外?你安心等着便是。”一尘道长摆摆手,转身离去。
凌然盘膝静坐,心神沉敛。
闭目之际,思绪翻涌,今日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施展元婴期的术法,御剑飞行也好,符箓腾空也罢,全都无从谈起。
连剑胎都尚未凝聚。
眼下唯一能倚仗的,唯有杀戮剑意与配套剑诀。
可如今,他仅掌握一成剑意,还需反复锤炼。至少得稳稳踏进两成门槛,才算真正可用。
“唉……”他无声轻叹。
这具身躯资质平庸,纵有一成杀戮剑意撑底,战力也不过勉强对标寻常武道先天初期。
若非一尘道长所赐丹药与功法扶持,此刻怕是连武道先天后期的对手都难以周旋。
“不知何时才能筑基……”他心底默念。
筑基,意味着脱凡入圣,可踏虚而行、腾云驾雾,寿元亦随之大幅延展。
“嗡!”
忽然,眉心一阵尖锐刺痛。
“嗯?不对劲……”凌然蹙眉,方才明明未曾触碰任何物事,怎会突生剧痛?
“叮!”
一声清越铃音凭空响起,似远似近。
“谁在唤我?”他低声自语。
“师尊,弟子欲闭关参悟杀戮剑意,烦请您护法。”凌然向一尘道长请示。
“哦?去吧。”道长略一点头。
凌然当即起身,纵身掠向谷中僻静处。
“咦?!”他脚步猛然顿住。
前方,一道身影静静躺在雪地里。
她……
“是你?!”
凌然怔在原地,望着那女子,面色惨白,浑身浴血,气息微弱,早已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