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漫长的夜晚,曲婉瑶妖娆的曲线在苏肃脑海中挥之不去。

辗转反侧至天明,当他察觉腿间异样时,整张脸顿时黑如锅底。

见鬼!他手忙脚乱地更换衣物,又打来清水匆匆善后。

刚收拾停当,敲门声便突兀响起。

小夜?曲婉瑶的声音穿透门板。

苏肃暗自庆幸,却仍谨慎地开窗通风。

料峭春风卷入室内,他裹紧外套前去应门。

门外妆容精致的曲婉瑶眸光流转:昨天...我没失态吧?

你醉得很安静。”苏肃滴水不漏地回答,假装没看见她耳根泛起的红晕。

餐厅里刀叉轻响,两人谈笑风生。

曲婉瑶走向后厨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六月盛夏。

娄晓娥孕肚已显,在别墅花园散步时总沁着细密汗珠。

这日苏肃归来,见她正倚窗小憩,阳光为孕肚镀上金边。

他轻抚妻子隆起的腹部,茶罢楼的趣事化作枕边絮语。

娄父曾多次光顾茶罢楼用餐,在那里招待朋友洽谈生意。

每次得知他的到来,苏肃必定亲自下厨,还会额外奉上好酒。

这让娄父在宾朋面前倍感体面,对这位女婿越发满意,甚至暗自庆幸当初慧眼识人。

尽管最初结亲是为长远打算,但如今的局面已远超预期。

关于曲婉瑶的背景,娄父虽未彻底摸清,但从各方传闻中拼凑出信息——茶罢楼开业当日,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

这般阵仗足以印证其深厚根基。

娄父心中欢喜,更隐约觉得:即便将来风云变幻,有这女婿作倚仗也能化险为夷。

卧室里,娄晓娥倚着床头轻抚苏肃的手:最近工作别太拼,瞧你都瘦了。”

瘦些更精神,苏肃笑着捏她脸颊,等你生了孩子,我才有劲儿伺候你啊。”

又胡说!娄晓娥嗔怪地拍他,当着孩子面也没个正经。”如今的她早褪去少女羞涩,偶尔还会反撩丈夫几句。

只是孕期谨记胎教禁忌,才刻意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