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肃正色叮嘱:七个月最要当心,有任何不适立刻说。”
妈和吴妈天天念叨呢,娄晓娥望向门口,有吴妈盯着,你放心。”这位看着娄晓娥长大的老佣人,待她胜似亲生。
今晚...留下吗?娄晓娥眼底闪着期待。
见丈夫点头,她立刻扬声唤道:吴妈!给苏肃备被子!
当晚通话时,曲婉瑶在电话那头爽快应允:好好陪媳妇。”夜深后,娄晓娥频繁翻身的身影让苏肃彻夜难眠。
天光微亮时,他凝视妻子蹙眉的睡颜,轻吻其额悄然离去。
茶罢楼的晨雾中,他终于懂得:所谓母爱,原是这般负重前行的温柔。
曲婉瑶正在大厅里,苏肃取了东西,走到她旁边坐下。
“哟,来得挺早啊!”
“我以为你至少十点才会到,这是几点就出门了?”
见到苏肃出现,曲婉瑶一脸意外。
“自家生意,好歹挂着后厨厨师长的名头,总不能带头旷工。”
“不然以后还怎么管人?”
苏肃语气平静。
“以身作则,够自律的。”
“我就纳闷了,你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年轻,怎么会有这么老成的性子?”
曲婉瑶终于问出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初见苏肃时,她就察觉这个男人的沉稳远超同龄人。
言行举止不像毛头小伙,倒像个历经沧桑的中年人。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听过?”
苏肃头也不抬。
以曲婉瑶的手段,早该查到他是个被聋老太太收养的孤儿——这理由正好解释他的早熟。
“穷人家的孩子我见多了。”
“但像你这样的,独一份。”
“年纪轻轻就有顶尖厨艺,博览群书,精通古玩,连社会经济都看得透彻。”
“弟弟,跟姐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