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自己宫里的人,是嫔妾的本分。给嫔妾挑可靠的人,是皇上的本事。不能混在一起算。”
弘历看着她:“你连朕该做什么都分好了?”
“皇上若嫌麻烦,嫔妾也可以自己去内务府挑。”
“然后再挑几个各宫的耳目回来?”
“那还是劳烦皇上吧。”
弘历被她堵得没了脾气,过了片刻才问:“你一个才入后宫半个月的贵人,处置起人来倒不手软。”
“证据都在这里,若还留着,难道等他们过年?”
“旁人总要顾念几分旧情。”
“王福和嫔妾哪来的旧情?他从前替长春宫扫地,后来替永寿宫传话。他念的是谁的旧,嫔妾可不敢乱认。”
弘历拿过春婵整理的几张纸,从头看到尾。
何时离开永寿宫,去了何处,同谁说了几句话,记得清清楚楚。
魏嬿婉没有一发觉便赶人,也没有等到出了大错才追究。
她留了半个月,把来往的人一并查明,又将证据放在明处,让谁都没法替这些人求情。
“你做得很好。”
魏嬿婉等了一会儿:“就这?”
“还想要什么?”
“皇上从前说,嫔妾敢要多少,您便看着给多少。”
“所以你又要讨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