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令嫔娘娘进殿以后,先向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问主儿昨日为何没来,主儿说,是皇上准她歇息,并非身子不适。”
弘历“嗯”了一声:“继续。”
“嘉嫔娘娘随后说,永寿宫另有一套规矩。主儿说,若嘉嫔娘娘想学,可以亲自问皇上。嘉嫔娘娘又说,主儿是花房出来的,没学过正经规矩,还说主儿靠下作手段得宠。”
嘉嫔忍不住道:“她当时分明在炫耀皇上的恩宠!”
春婵转头问她:“娘娘说的是哪一句?奴婢可以一并回禀。”
嘉嫔被问住了:“本宫何须向你一个奴婢解释?”
“那奴婢接着说了。”
“主儿问嘉嫔娘娘,所谓下作手段究竟是什么。嘉嫔娘娘说,主儿勾得皇上日日宿在永寿宫,又借清理宫人的由头讨赏,张口闭口都是份例、赏赐和位分,做嫔妃做得满身铜臭。”
弘历朝嘉嫔看过去:“朕去永寿宫,是令嫔勾朕去的?”
嘉嫔忙道:“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臣妾是说,她侍宠生娇,太过招摇。”
“春婵还没说到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