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看向如懿:“照你的意思,嘉嫔年长,便可以骂她?”
“臣妾并非这个意思。”如懿端正坐着,“只是觉得口舌相争最是无益。令嫔正得圣宠,更该收敛锋芒,免得伤了彼此情分。”
“嘉嫔骂她时,你怎么不劝嘉嫔收敛?”
“臣妾以为皇后娘娘自会处置。”
弘历:“春婵,说完。”
“后来嘉嫔娘娘说自己入宫早。主儿提起愉嫔昨日也说过同样的话,问若资历能压过位分,是不是该先替愉嫔求情。嘉嫔娘娘便骂主儿狐媚惑主,说她当年侍奉皇上时,主儿还在给人提水搬花盆。”
春婵说到这里,看了嘉嫔一眼。
“主儿只回了一句,她那时还小。”
弘历的手指在桌面点了一下:“然后?”
“嘉嫔娘娘便问,主儿是不是嫌她年纪大。主儿说,她只说自己年纪小,并没有说嘉嫔娘娘年纪大。”
后面几名贵人全低着头,谁也不敢乱看。
春婵又道:“再后来,嘉嫔娘娘说主儿是没长成的嫩瓜秧子,不懂伺候人,皇上只是图一时新鲜。皇上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