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落点都避开了心脏与要害,只深深刺入侧肋,随即又迅速拔出。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分毫犹豫。
‘刺—— 拔——’
反复几次,次次匕首的刺入与拔出都精准避开宁霁的致命内脏,却又足够深入,让他承受极致的疼痛。
鲜血不断从各处伤口涌出,彻底染红宁霁的锦袍,地上都积出一小滩暗红血泊。
金述的眸光始终冰冷,侧脸的线条紧绷,下颌线透着决绝的狠意。
他专注地控制着匕首的落点与力度,只握着乐安的手,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力道。
宁霁的声音渐渐微弱,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微弱的哼吟。
他脸色灰白,眼神也开始涣散,濒临昏迷。
匕首尖端的鲜血还在嘀嗒滴落,破庙内弥漫的血腥味愈渐散扩。
忽地,门外传来阵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沉重的步伐踏入破庙,夹杂着铠甲碰撞的嘹响,带着压迫感。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饱含怒火与焦急的喝止骤然响起,瞬间打破了破庙的凝滞的诡谲气氛。
这声怒喝气势十足,顷刻止住了金述与乐安手中的动作。
只见梁衍身着乌黑发亮的黑漆玄甲,手持锐剑。
他带着凛冽的气势冲入破庙,身后紧跟着同样戎装的梁宸,神色皆焦急冷凛。
以及数十名手持兵器的兵将,气势汹汹,矗立在破庙门口。
一时间,整个败庙都被这股赫然的肃杀之气填满。
可刚踏入破庙半步,梁衍与梁宸的脚步便齐齐顿住,身体僵在原地。
他们脸上因小妹失踪而布满的焦灼担忧,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其触目惊心。
映入他们眼中的画面,太过冲击。
金述正气宇劲峭,保护欲十足地环抱着乐安,两人姿态亲昵。
而乐安,则衣衫不整,身上满是血污,脸色苍白的剔透,脸上的血迹和红晕昭然,青丝黑发披落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