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稚斜敛起笑容,看向乐安,此下倒是生出几分佩服。
这觐朝女子,不仅没被他们戎勒的气势吓到,反而愈发沉着冷静,能言善辩至此。
乐安眸中的冷意越来越深,她知道,此刻不是与他们攀扯争吵的时候。
她要试探呼稚斜,看他是否会松口,愿意放福仁回朝。
“大单于居上位,想必知晓,这世间最搓磨的,莫过于身不由己的漂泊。诸国部落,或为家国安稳,或为部族存续,多少王质、公主远走他乡,在他国或部落,忍辱负重,谨慎惶惑。大单于必然知晓这份不易。”
金述闻声,心下一沉,她这是在利用他的故事?
那个自己同她讲过,兄弟二人被父抛弃,弃于虎笼,于休屠部落为质十年的故事。
她想借兄长曾在异族为质的心酸,引其共情此刻形同质子,身陷囹圄的福仁公主?
金述缓缓抬眼盯着她,沉凝的面色,僵硬地勾了勾唇。
心中暗暗哼着,“她倒是会‘融会贯通’……”
呼稚斜不动声色,只斜眼瞥了瞥自己右侧席位下的金述。
他自然听出乐安弦外之音,眉间隐现一丝郁色。
他知弟弟
呼稚斜敛起笑容,看向乐安,此下倒是生出几分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