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继续去李先生家上班,我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做好我的保姆就可以了。
我按部就班地做着各种工作,拖地、洗衣、准备午餐,用身体的忙碌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心里默念着“保持距离,做好本分”,每一个动作都力求标准、利落,不给任何模糊地带留有余地。
中午,李先生吃完饭,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
我正收拾着碗筷,他忽然叫住我,“小刘,这个给你。”然后他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系着丝带的盒子,推到我面前的餐桌上。
他的语气随意,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笑意。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那只盒子烫了一下,猛地一缩。
昨晚所有沉入湖底的思绪,那些关于风险、尊严和平衡的警告,瞬间被这个精美的盒子全部打捞上岸,清晰得刺眼。
抬头看向李先生,他正用一种期待点评似的眼神看着我,那笑意更深了,仿佛确信我会惊喜、会感激。
这眼神比盒子本身更让我心惊。
我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是一次试探,一次对我昨晚立场的无声回应。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较量。
我手指微微收紧,捏住了手里的抹布,那粗糙的质感提醒着我现实的存在。
我不能慌,也不能激怒他。这份工作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