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属于保姆的困惑和惶恐,微微退后半步,双手在围裙上无措地擦了擦。
“先生,您这是……?”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点不安的迟疑,“这……太贵重了。我就是个干活儿的,您给我这个,我……我受不起啊。”
我刻意强调着“干活儿的”和“受不起”,把姿态放低,用身份的鸿沟作为最好的挡箭牌。
这不是拒绝,而是“不配”,是一种更柔软、却同样坚定的防御。
盒子上品牌的Logo很小,却足够醒目,暗示着里面东西的价值,绝不是我应得的“报酬”。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手上还沾着洗碗水的微凉,我的目光快速扫过那只盒子,然后垂下眼,继续擦着手,
声音尽量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李先生,这是什么?”我明知故问,只为争取一点思考的时间。
“哦,没什么,一点小礼物。看你最近挺辛苦的。”
他语气轻松,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像是在完成一个理所当然的程序。
王美玉收到“礼物”后变得战战兢兢的样子,林晓娟手腕上那条再也摘不下来的手链……
这些画面像弹幕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