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銮殿上,瑞起帝脸上的笑意真切而欣慰。“承亮,此战扬我国威,震慑宵小,你功不可没!”
“儿臣不敢居功,全赖父皇运筹,将士用命,更有宋知画所献火器之利。”燕承亮拄着手杖,身姿笔挺,声音沉稳,并未因大胜而有丝毫骄矜。
然而,这份谦逊在有些人看来,却更加刺眼。
封赏是空前的厚重,金银田宅自不必说,更重要的是,瑞起帝将新成立的火器营全权交由燕承亮统辖,并让其参与枢密院议兵事。这无疑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信号。
下朝后,官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五殿下此番归来,声望如日中天啊。”
“是啊,谁能想到……唉,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火器之威,前所未有,五殿下深谙此道,又得军心,看来……”
这些话如同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大皇子燕承瑞的心上。他面无表情地走出大殿,宽大袖袍下的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回到自己的大皇子府,他再也抑制不住怒火,猛地将桌案上的茶具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彻殿内。
“殿下息怒!”内侍吓得跪伏在地。
“息怒?你让本王如何息怒!”燕承瑞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本王是嫡长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燕承亮一个残废!凭什么!凭什么风头全让他出了!父皇母后眼里就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