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龙海一愣:“为什么不敢?”
“我和我老公吵架了,他不让我回去。说我要敢进门,他就打死我。”
郭龙海一听,火气就上来了:“打人?他算什么东西?他是干什么的,脾气这么大?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打人的!一个大老爷们打女人,他是不是男人?”
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活像个路见不平的侠客。
那女人感动坏了。在她万分无助的时候,有个男人能挺身而出为自己撑腰,这份心意实在难得。她说:“大哥,你真是个好人!你的心意我领了,可咱俩要是一起回去,那我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事儿就更大了。”
郭龙海觉得她说得在理,那样做确实是火上浇油。他想了想:“要不……你先到我家休息一下?这大晚上的,你怎么整?我家就在州委宿舍大院里。今天我老婆正好不在家,你先去我那儿待着吧。”
郭龙海家确实住在州委宿舍大院。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的级别和地级市平级,州委宿舍大院说白了就是市委机关宿舍。能在这种地方住的,不是在机关上班的,就是家里有背景的。
那女人一听,潜意识里就觉得这男人八成是机关单位的,顿时生出几分信任。她毫不犹豫地跟着郭龙海往大院走去。
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聊。
郭龙海得知,这女人正在读函授大学,还在当地一家很出名的国企工作。也就是说,这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正经人,肯定不是暗娼。
可等两人走到宿舍大院门口时,郭龙海忽然停下:“看门那老头认识我。要是让他看见咱俩一起进去,没准哪天就跟我老婆说了,那可就坏了。到时候我老婆得大闹天宫,能把我作死!咱们从围墙那边绕过去,走西边那个小门,那儿没人注意。”
他说得合情合理,谁也挑不出毛病。
女人没反对,还顺口说了一句:“看来你在家还挺怕老婆的。”这话显然是在拿自己老公作对比——她老公可是在家打她的。
郭龙海一听,大言不惭地开始自我标榜:“不能说是怕,真正的男人就应该尊重和爱惜女人。”摆出一副高大上的模样。
真亏他说得出口。就他还尊重爱惜女人?杀了多少个了?专挑女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