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彬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向钱思明做简短进度汇报外,几乎不离开实验室。他利用间隙时间,消化着之前签到获得的《量子纠缠通信基础原理》和《高频脉冲能量场探测技术理论框架》,这些知识虽然不能直接用于破解,却极大地拓宽了他对高端信息传输和能量操控技术的认知边界,为他理解可能遇到的信号内容做着知识储备。

冲突在寂静中持续。先进工具与未知复杂目标的拉锯战,每一纳米的推进都耗费着巨大的能量与时间。

直到第三天深夜,转机终于出现。

一直保持高强度运算状态的光脑,其面板指示灯突然节奏一变,发出了一阵短促而平稳的蓝色光芒,这是预设的“阶段性突破”信号。

张彬立刻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资料,集中精神,连接光脑。

一股清晰的结果流涌入他的意识。

“外层动态密钥破解完成。确认信号内层结构为多重数据包嵌套。已解析首个、也是重复出现频率最高的核心数据包。”

“核心数据包内容:一个高度复杂的、多维的几何结构数学描述。”

收获来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困惑。

张彬“看”着光脑在意识中构建出的那个数学实体。它由无数个维度超越三维空间的坐标点、曲面方程、拓扑关系以及难以理解的连接规则构成。这个结构无比繁复,却又蕴含着一种奇异的、非随机的内在和谐。它不像任何已知的晶体结构、宇宙大尺度纤维结构、或者任何人类建筑或符号体系的数学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