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现代的医患矛盾严重时,都能发展到捅死人的地步,更别提那些不讲理的村里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像现在这样倒也不错。
她折下一根柳枝拿在手里,跳下大树,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她寻思着,秦老头能看病,她娘从小跟在秦老头身边长大,还会分拣药材,应该也会看病吧?会的吧?
人未到,声先至,“娘~~~~”王羽娇一边打开大门,一边叫高喊。
“哎呀!我的小祖宗呀,你可小点声!小团子刚睡下!”奶奶王老太压低的声音,从东屋里传出来。
王羽娇立马捂住嘴,不敢再大声了。
她家的小团子平日里可爱的紧,可就是不容易哄睡。如果在他睡觉的时候打扰了他的清梦,他定会哭得撕心裂肺,能把房顶都掀了。
秦五娘从西屋走到东屋,朝王老太比划了一下,示意让她先去陪着小团子。
小团子睡觉不能离人,要是他睡醒了,身边没有人的话,照样会哭的惊天动地。
王老太点点头,心领神会的拿着针线笸箩和王老头破了洞的衣服,走向西屋。
秦五娘走出了主屋,拉着王羽娇走进了西厢房后,这才敢说话:“你在那大呼小叫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娘,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病了?”王羽娇迅速把胳膊递到秦五娘的眼前。
“我哪会看什么病?”秦五娘望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小嫩胳膊说道。
“姥爷都会看病?你怎么不会?”王羽娇吃惊的看着秦五娘。
此前,她见秦五娘时常帮秦老头打理药材,还以为她继承了秦老头的衣钵呢!
“你姥爷会的,娘就得会呀?”秦五娘没好气地白了王羽娇一眼。
“姥爷的本事,你可是一点也没学到呀!真让我失望。”王羽娇悻悻地收回手,满是失望地望着秦五娘。
“呦,你还生气上啦?我这身上的本事,你又学会了什么?让你学针线,你学了三年都不会裁衣;教你学刺绣,你能把竹子绣成草,你还有理啦?”秦五娘轻轻捏了捏王羽娇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