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我这.....不是还没开窍嘛?”王羽娇着实不想替原身背锅。
原身对针线刺绣这类活计,真是毫无天赋,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就是成果不如人意。
至于王羽娇本人,她倒是有心想学,可身上还残留着原身的肌肉记忆,一看到秦五娘的针线篓子,十根手指头就隐隐作痛。
“你叫娘给你看什么病?你哪个地方疼?”秦五娘打趣完女儿,轻轻摸摸女儿的后脑勺,问道。
当初原身从山上滚下来,就是伤了后脑勺。
“我还是等姥爷干完活回来吧!”王羽娇决定还是等秦老头回来再说,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你先跟娘说说,耳濡目染的,娘也懂的一些。”秦五娘害怕女儿真有哪个地方不适,耽误了病情。
“娘,我脑袋没事。”
王羽娇拿开秦五娘一直抚摸她脑袋的手,仔细讲述着这几天自己身上的变化。
“就是这段时间,我的胳膊总是莫名其妙地感觉有一股强劲的力量想要往外冲。”
“刚开始胳膊只是单纯的发麻发胀,可现在不但麻胀得感觉愈发强烈,甚至还伴有疼痛。”
“虽说甩甩手就能好,但现在发生的频率有点高,今天就已经发生了两次。”
秦五娘抓起王羽娇的一只胳膊,挽起她的袖子,聚精会神的仔细查看,只见女儿白皙的胳膊上并没有任何异样。
接着,她又抓起另一只胳膊,依旧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随后,秦五娘抓起她的手腕,将手指稳稳地搭在她的手腕上,全神贯注地给她把脉。
她看到娘亲的手指在她的手腕上上下左右地移动着,她印象中的把脉,不应该搭在脉搏上吗?娘亲这般把脉的方式她还是头一回见到。
她分明记得姥爷给自己把脉时,也是在脉搏处停留的呀。
她一脸问号的看向娘亲,只见娘亲一脸纠结,五官仿佛都要挤到一块儿去了,脸上的表情也愈发凝重。
王羽娇感觉自己的小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难道自己真得了什么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