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个弟弟离去,议事厅的大门被甩得砰砰作响,萧横山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疲惫地闭上双眼,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
他周身的气息愈发灰败,仿佛一株被严霜打过的枯木,连呼吸都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与悲凉。
“五弟,好手段啊!”
萧横丘刚踏出议事厅,看见大摇大摆从他身前走过的萧横峰,忍不住挑眉,语气尖酸地呛了一句,“这么一搅和,大哥的身子,怕是再也撑不了几次了吧!”
“二哥,真是岁月不饶人,越老越糊涂,连口角都不利索了!”
萧横峰仰着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肿脸,眉梢眼角尽是欠揍的得意,摇头晃脑地讥讽,“你自己干的那些腌臜事,可别往旁人身上攀咬,平白污了好人名声!”
说罢,他抬手便要打开折扇扇风,想装出几分闲适模样,没成想指尖一挑,扇面早已在先前的争执中撕裂,只剩光秃秃的几根扇骨晃荡。
这模样让他越发气急,扬手就将扇骨朝萧横岭的方向狠狠掷去。
可萧横岭早已跨过了院门,径直朝练武场走去,那扇骨擦着他的衣角飞过,重重砸在院墙上,断成两截。
萧横峰一口恶气堵在胸口,憋得脸颊更肿。
他瞥了眼身旁脸色铁青的萧横丘,竟觉得这阴险狡诈的二哥,此刻反倒比那个脾气暴躁的蠢货四哥顺眼多了。
四哥就是个实打实的武呆子,除了练兵有点蛮力用处,其余时候呆呆蠢蠢的,若不是还有几分利用价值,他早就让这蠢货下去见萧家列祖列宗了!
另一边,萧横丘正恨恨地盯着萧横峰扬长而去的背影,眼神阴鸷得仿佛要在对方背上盯出两个窟窿。
他最恨旁人说他老!这老五,分明是半点没把他这个二哥放在眼里!
念头一转,他心头骤然一凛 —— 老五连老三都敢设计陷害,连病弱的老大都敢暗中下毒,对自己又能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兄弟情?
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萧横丘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看来,必须在爹从部落回来之前,彻底解决掉老五这个心腹大患,否则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