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由于这个自我保护姿势过于标准,她那曲线惊人的臀部高高翘起。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o2】
也是令仪姐身材得天独厚,一般人顶多也就是个【oz】。
张铭居高临下看着这极其离谱的造型,好悬差点没忍住一巴掌拍上去的冲动。
这时候,远处餐桌前的小苏听到动静,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
“没事没事!”张铭连忙站起身,哈哈大笑掩饰道,“令仪姐刚才被我不小心挠到痒痒肉了!”
说着,张铭一溜烟溜进了卫生间,打开龙头站在洗手台前好好洗起手来。
他挤了大半泵洗手液,一连反复搓洗了好几遍,直到把手皮都搓红了才作罢——天地良心,他倒真不是说令仪姐有脚臭,纯粹是因为这种古法熬制的药膏黏性太大,油乎乎地附着在皮肤上实在太难洗掉了!
当然,也顺便洗了把脸,给自己降了降,毕竟没有哪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被这么刺激一遭会没反应的。
要是这都没动静,干脆收拾收拾直接入宫上班算了,好歹也是个编制。
等到张铭擦着手从卫生间出来时,却发现沙发上已经没了动静。
许令仪侧躺着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抱着一个靠枕,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显然是酒劲上来,人一放松,就这么睡了过去。
张铭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睡颜恬静的许令仪,无语地摇了摇头。
“你心是真大啊,许大教授……真不怕我和小苏把你抬出去给卖了!”
张铭在心里吐槽着,伸手扯过旁边的毛毯,轻柔地盖在了这位醉酒教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