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西斜,金黄的余晖穿过半透的窗纱,在客厅地板上铺开一片斑驳的光影。
窗外树梢上站着几只鸟儿,正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打破了这片宁静。
“嘤咛……”
一声含糊的轻吟从沙发上传来。
许令仪长睫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的视线里还带着几分迷离,茫然地盯着 天花板上那熟悉的水晶吊灯,过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是已经回到家里了。
许令仪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挣扎着坐起身来,顺手掀开了盖在身上的东西。
薄毯?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浅灰色毛毯,又摸了摸刚才枕在头下的靠枕,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是谁拿来的?
有人进过自己家?
还没等她细想,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中午在曼大酒吧里的场景、被吹了冷风后头重脚轻的失控感、自己扯着张铭喊“不走了要抱”、再到后来趴在人家宽阔的后背上……
甚至,还有刚才在沙发上,自己的离谱画面!
“啪。”
许令仪一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痛苦地捂住了整张脸,整个人顺势蜷缩回沙发里。
“早知道……就不该喝那什么新酒的……”
中午那酒是曼大酒吧那位热情的女老板推荐的,说是自家小作坊酿的果酒,没有度数,很好入口。
她当时喝着确实口感甜软,基本没什么酒味,但考虑到过会儿还要带学生回学校,她还特意控制了饮用量。
谁能想到那玩意儿后劲大得离谱!
出了酒吧门被凉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
至于后面发生的那些失态场面……
不提也罢!
简直是她这二十多年人生里最大的滑铁卢!
许令仪双手揉着太阳穴,将双脚落到冰凉的地板上。
刚一着地,原本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只剩下一阵微微的酸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