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如你的墨水,年轻人。”巡林者说。
“我说,我们现在不应该考虑怎么出去吗?”W没好气地说,“老不死的又消失不见了,小鱼儿又动手杀了那个祭司,打乱了这座小镇献给拉图姆的活人祭祀,现在外面全是乱子,我们怎么出去?总得吃饭啊。”
巡林者侧耳听了几秒,摇摇头:“现在外面至少有二十人在搜。刚才那阵骚乱,他们估计把全镇的出入口都封死了,那个长老不是吃干饭的。”
哈萨辛的确是高层。
看似是个执事,实际上算的上这座小镇的控制者。
W嗤笑一声:“老不死的就是会挑时候消失。每次关键时刻,他总能恰,到,好,处,地不在。”
W一个字一个字的吐着恰到好处,是个人也能听出来W的生气。
“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队长这个性格了。”沧竹安抚着,“往好方向想,咱至少不会死,对吧?”
“呵。”W嘴角扯出冷笑。
“其实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哈萨辛,而是另外那个老者。”
到现在沧竹也不知道他的姓名。
“嗯?为什么?”巡林者问。
“……我谈不上来。”沧竹摇头,“他给我的感觉很怪。尤其是提到哈萨辛这个名字的时候。”
“无论怎么说,我们都得往外围撤退啊,看有没有机会离开这里。”巡林者说,“连躲避搜捕都做不到,我们怎么继续调查事情?”
“问题是怎么移动。”W用刀尖在地上划出简易的地图,“货仓东侧是主街,现在肯定有人把守。西侧人少些,但那里是祭祀区,拉图姆的狂信徒更多,我们过去说不定是自投罗网。”
她侧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克洛丝,“老不死的最好有个好理由。”
“他从来都有理由。”巡林者淡淡地说,耳朵仍然贴着木板缝隙,“只是不一定告诉我们。”
“那和没有有什么区别?”
“应该有吧……队长不像是那种人……”克洛丝说。
“闭嘴,病号。”W的语气恶劣,但手却从腰包里摸出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糖,丢给克洛丝,“含着。别昏过去给我添麻烦。”
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这次更近了些。脚步声杂乱,至少有五六个人,说着急促的萨尔贡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