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莫撒扫了一眼咖啡店,就看到了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正准备抬手示意他位置在这里,就看到那位还算温,婉,端,庄(咬牙切齿)的萨科塔店长发出一声惊呼:
“亲爱的!”
“……?”
德克萨斯歪头陷入沉思。
嗯?
家被偷了?
那声音,甜的,糯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乎要溢出眼眶的喜悦。
就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她看见那位店长以一种无比自然、无比熟练的姿态,整个人扑向了弥莫撒,双臂紧紧环住他的手臂,像考拉抱住桉树,脸还往上贴了贴。
至少贴的很紧——贴得都变形了。
小德看着莫名有点酸。
明明是我先来的()。
察觉到情绪有点不对,德克萨斯下意识看了一眼影子。
那是一双绿色的眼睛。
到底是怎么样的绿呢?
德克萨斯也不好描述。
因为它会变。
——嫉妒。
德克萨斯脑海里面忽然出现了这个名字。
嫉妒的侵蚀能力算是比较强的,远比暴怒那群家伙强的多。
只在贪婪之下。
——不,这两位不相上下。
与侵蚀能力相对的,它们控制能力比较差,基本上只要挨上就会遭到一定程度的侵蚀。
不过像小德这种能意识到自己情绪出问题的情况是少数。
嫉妒已经很尽力地控制了。
“弥莫撒弥莫撒弥莫撒!”店长连喊三声,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好久不见!我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我?肯定没有对不对?没关系我想你就够了!对了W呢?W来了吗?W在哪里?她是不是在外面?她今天穿什么衣服?头发是披着还是扎起来了?她有没有提到我?哪怕一句?有没有——”
“没有。”
“欸——你可不能骗人啊!”
她终于停下了蹭他肩膀的动作,但仍没松开手,只是抬起脸,用那只露在外面的淡紫色眼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弥莫撒。
“真的没有吗?一句都没有?哪怕是‘那个开咖啡店的萨科塔’这种称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