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那个烦人的女人’呢?”
“也没有。”
W怎么会对你说这么温柔的词汇?
弥莫撒心里吐槽着。
要不是骂她两句都能让眼前这位觉得W心里有她,W都直接开始温文尔雅的萨卡兹传统族谱访问了。
一般W都懒得管这位呢。
弥莫撒面无表情。
他甚至没有试图把自己的手臂从朝仓月的八爪鱼式缠绕中抽出来——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抽也没用,这女人的臂力在花痴W这件事上会呈指数级增长。
他只是垂着眼,用一种看制杖的平静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颗拼命往自己肩膀上蹭的浅金色脑袋。
“朝仓月。”
朝仓月的动作顿了一下,像一只突然被掐住后颈的猫。
但她没有松开手。
“……真的没来吗?”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期待。
弥莫撒没有说话,非常“和蔼”地看着她。
朝仓月莫名觉得后颈有点凉。
她那只露在外面的淡紫色眼眸眨了眨,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真的没有提到我吗?”她不死心地最后挣扎。
弥莫撒没有回答。
朝仓月蔫了。
她垂下头,浅金色的刘海遮住眼睛,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蔫巴巴的雏菊。
“……哦。”她小声说。
那你倒是松开啊!!!
弥莫撒有点无语。
“在后面。”
“真的?!!”
朝仓月瞬间转头看向门口。
空荡荡的玻璃门,门外是广场稀疏的行人,暖黄的路灯,以及被夜风吹得微微摇晃的树枝。
“……?”
朝仓月眨了眨那只露在外面的淡紫色眼眸,再眨了眨,确认自己没看错。
然后她甩了一下刘海,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