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不管,还不是你挑唆的。”
得,又转回来了,吵架都没点新鲜的。舒窈换毛衣针的时候,一抬眼皮,看到了帘子后边的一双解放鞋,看鞋的大小就知道是谁,这是听墙根呢。打她儿子的事还没跟这混账算清楚,这就又开始憋坏了。
既然敢动她沈舒窈的孩子,就别怪她心狠。
“老太太,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从来没挑唆过你儿子。”
“哼~,不是你还能有谁。”
田大妞固执的认为是舒窈在陈大旗面前说大孙子坏话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大宝出生的时候差点被人换走的事有人跟你说过吧。”
老太太也是个嘴闲不住的,没事就在大院里跟那帮老娘们唠嗑,估计早就有人告诉她了。
“怎么又扯上大宝被偷的事了。”
这事大院里的军嫂们跟她说过,她回来还特意问了儿子。大宝肯定是他家孩子,长的跟这小妖精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时啊,就是医生给我们三个人验了血型才证明大宝是我们家的。二宝出生的时候是在咱们守备区的卫生所,结果一出生,就被陈大旗抱着去验血型。”
老太太听糊涂了,一会大宝一会二宝的,她到底想说什么。
“为啥,二宝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确定一下,是不是他的种。老太太这你还不明白吗?”
田大妞有点出神,这是什么意思?确定是不是他的种?
“陈大旗是个男人,他心里有根刺,这能怪谁?还不是你那外甥媳妇自己造的孽吗?你看他对老二不就挺好吗?”
舒窈一通胡诌,对不对无所谓,只要他们听进去了,目的就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