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下午,前方斥候飞马来报:施密特公爵的主力大军,已在南边约二十里外的“石楠镇”附近扎下大营,规模浩大,营盘连绵数里,旌旗招展。
终于要见面了,卡尔深吸一口气,心中那丝复杂的情绪再次翻腾起来。
他下令部队在距离公爵大营五里外的一处背风高地扎营,保持戒备,自己则只带着里昂和一小队精锐亲卫,前往拜会。
越是接近公爵大营,景象便越是不同。
道路上开始出现络绎不绝的运输车队,满载着粮草、军械和各种物资,在公爵士兵的押送下,井然有序地驶向大营方向。
沿途的哨卡明显增多,盘查严密,但看到卡尔的旗帜和表明身份的印信后,都恭敬放行。
远远望去,公爵的大营规划得极有章法,壕沟、栅栏、了望塔一应俱全,营帐排列整齐,旗帜鲜明,炊烟袅袅,人喊马嘶,透着一股精锐之师的沉稳与强悍。
与洛耀军的落魄、沿途的荒凉、乃至卡恩福德军那种百战余生的精悍相比,这里展现的是一种秩序森严、底蕴深厚、从容不迫的力量感。这就是南方大贵族,实权公爵的底蕴。
通报之后,卡尔被引至中军大帐。
帐外肃立着两排盔明甲亮、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公爵亲卫,气息沉稳,显然都是百战精锐。
帐内燃着熊熊炭火,温暖如春,驱散了外界的严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金属混合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