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五千残兵败将,竟能攻克马里奥堡?马里奥堡的守军是泥捏的吗?菲尔德领的驻防是纸糊的吗?!埃尔默那个蠢货是干什么吃的!陛下拨给他的粮饷,都喂了狗吗?”
太后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喷向菲尔德领的总督埃尔默爵士,也喷向整个腐朽、低效、充满背叛的官僚和军事系统。
最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另一层恐惧。
“他们洗劫了马里奥堡,抢了粮草军械,下一步会去哪里?会不会…会不会调转兵锋,直扑王都?!王都!”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因后怕而尖利。
想到这里,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几口气,但眼中的寒意更甚:“传我的旨意!立刻从王都卫戍军中,抽调…不,调集王都附近可战之兵,立刻集结!凑足五万人马!立刻、马上,出兵平叛!”
“务必将这股叛军剿灭在菲尔德领!绝不能让他们流窜,更不能让他们靠近王都半步!领兵之人…就…就让巴顿侯爵去!告诉他,朕给他全权,要人给人,要粮给粮,务必速战速决,提洛耀的人头来见朕!”
“太后圣明!”众臣连忙附和,心里却各自打鼓。
抽调王都兵力?那王都防务怎么办?巴顿侯爵……那位以稳健或者说保守闻名的老将,能行吗?但此刻无人敢触太后霉头。
就在这时,又一名内侍匆匆入内,呈上一封火漆密信:“启禀太后,施密特公爵加急军报!”
太后一把抓过,迅速拆开阅览。
看着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但脸色却更加阴沉,仿佛吞下了一只苍蝇,却又不得不强咽下去。
信是施密特公爵写的,措辞恭敬,但意思很明确:洛耀部叛乱,已攻陷马里奥堡,其部正肆虐于我军身后,严重威胁我军粮道与后路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