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解雨臣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刚想抬手,就被黑眼镜按住。
“别动,伤口还没愈合。”
黑眼镜的声音放得极柔,温柔的要出水,语气里的的心疼却毫不遮掩,
“你这性子,以后能不能考虑一下自己,不考虑自己,考虑一下我,我这百岁老人的心脏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急救包,用生理盐水仔细清洗伤口,动作轻得不像话,连呼吸都放得极缓。
解雨臣虚弱地笑了笑:
“没事,小伤。”
“小伤?”
黑眼镜抬眼瞪他,语气却没半点责备,只有疼惜,
“再流下去,你自己都要成干尸了。你知不知道,看你这样我有多心疼?”
他拿出云南白药,一点点撒在伤口上,又用无菌纱布层层缠紧,力道刚好能止血,又不会勒得他难受。
处理完伤口,黑眼镜又倒了杯温盐水,递到他嘴边:
“慢点喝,补充点电解质。”
见解雨臣抬手想接,他直接避开,
“让我照顾你,让我喂你行吗?”
解雨臣没再推辞,靠在床头,任由黑眼镜一勺一勺地喂着,温热的盐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几分寒意。
胖子进来时,见这场景,识趣地放轻脚步:
“黑爷,花儿爷醒了,你这么伺候有点像坐月子啊。”
黑眼镜骂他,
“会说话就说,不会说抓紧滚。”
胖子嘿嘿一笑,告诉他们,天真醒了,小哥正照顾着呢。
黑眼镜头也没抬,只是叮嘱:
“让他在床上躺着吧,我一会儿抽空过去看看。”
他喂完水,又拿过毯子,轻轻盖在解雨臣身上,掖好边角,
“你先睡会儿,我守着你,有事喊我。”
“你说咱俩怎么总受伤呢,不是你受伤就是我受伤,命运安排的啊?”
解雨臣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和黑眼镜聊着,
黑眼镜难得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