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保护好你。”

“哎，不是啊，和你没关系，那种情况下，除了放血还有别的办法吗？”

解雨臣看黑眼镜自责的样子心里不舒服，

“我还是有点想睡觉，我先睡会儿。”

解雨臣确实累极了，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了。

黑眼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寸步不离地落在他身上，时不时伸手探探他的体温，摸摸他的脉搏，生怕他再出半点状况。

见他眉头微蹙，像是做了噩梦，黑眼镜便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中途解雨臣醒过一次，口渴得厉害，黑眼镜立刻起身倒了温水，还细心地晾到不烫嘴才喂他喝。

见他想翻身，黑眼镜赶紧伸手托住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帮他调整姿势，还不忘检查手腕的伤口有没有渗血。

“瞎子……”

解雨臣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轻声道，

“你也歇会儿。”

“我不困。”

黑眼镜笑了笑，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你睡你的，我看着你才放心。”

他又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葡萄糖，兑在水里给解雨臣喝下，

“补充点能量，不然身子扛不住。我去看看吴邪。”

吴邪醒了是醒了，就是精神状态恢复的不太好，黑眼镜拍了拍小哥就出去找胖子要吃的，花儿爷醒了，该吃东西了。

胖子和王盟在外面煮了粥，黑眼镜盛了一碗，吹凉了才端进来，一勺一勺喂给解雨臣。

解雨臣没什么胃口，他也不催，只是耐心地哄着：

“多少吃点，不然怎么有力气恢复？你要是倒下了，谁护着我？”

解雨臣被他说得没法，乖乖吃了小半碗。

黑眼镜又帮他擦了擦嘴，掖好毯子，才轻手轻脚地出去吃剩下的半碗。

可没过十分钟，他又折返回来，坐在床边，目光依旧黏在解雨臣身上，像是怕一眨眼，他就会出什么事。

夜里，解雨臣的体温有些波动，黑眼镜立刻用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每隔半小时就量一次体温，直到后半夜体温稳定下来，他才松了口气，趴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浅浅睡去。

第二天一早，解雨臣醒来时，就见黑眼镜还趴在床边，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手里还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的凌厉，只剩下满心的牵挂与疼惜。

解雨臣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这世上，能让黑眼镜这般小心翼翼、无微不至照顾的，大概也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