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名,在他的意识中发出银铃般的轻笑:义父,恭喜您,又一次在悬崖边勒马,守住了自己的清白。 】
【清告,在心里没好气地回敬:咳咳咳,行了行了。 】
【绘名:义父!刚刚为什么不换我来?!只要让我出来,我保证,睦那个小丫头以后脑子里绝对不会再去想什么丰川祥子了!】
【清告:想你.......不是更可怕?】
【绘名嘿嘿笑了笑,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戏谑与心疼:义父,您都下贱成这样了,为了一点属性点至于吗?睦刚刚那样子,分明已经是任君采撷了。 】
【清告,在心中叹了口气:.......还不到时候。】
教完睦和莫提丝后续的课程后,丰川清告先是传送回了自己位于丰川宅的房间。他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将那只作为“战利品”的白袜郑重地放入其中,与之前收集的某些物品放在一起。
在他将袜子放入的瞬间,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系统:检测到稀有道具【若叶睦与莫提丝的小白袜】。】
【效果:将其“供奉”于私人空间内,可对持有者的精神状态进行持续性镇定。理智值(SAN)的自然掉落速率将被极大延缓(效果:单次剧烈下降的风险降低,常规掉落延长至每小时1点)。】
丰川清告:6。
他合上盒子,将这只盒子,郑重地放在了那张供奉着丰川夫妇黑白神位的漆木供案旁——的另一个桌子上。他的房间里,香烛供案都是现成的。他熟练地点上一炷新的线香,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微微躬身,完成了每日例行的祭奠。
处理完这些杂事,丰川清告才走到沙发旁,将自己深陷进柔软的皮质坐垫中,闭上了双眼。
下一瞬间,他与绘名的意识互相剥离,交换了彼此的躯壳。他沉溺于绘名完美无瑕的女体之中,而绘名则贪婪地攫取了他那副充满了力量与权势的男性身体的控制权。
这可是必要的“精神泄洪”,他放任绘名的意志如脱缰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用她那极致的甜与恶,用那场互相毁灭又互相成就的仪式,将因晚上与若叶睦进行高强度情感互动而积压下来的、几乎要溢出的精神与生理双重压力,彻底冲刷抚平。
他必须这么做。毕竟初华和睦是完全不同的类型。睦那种半推半就的抗拒,尚在他的掌控之内;而初华那种无时无刻不在主动进攻的爱欲,则需要他时刻保持在绝对理性的“贤者模式”下,才能勉强应对。
当然【体质10】的坏处就是这里,理论上他是可以开炮之后擦一下就继续上膛的。
当意识重新回归自己的身体,解除单片眼镜的变装时,丰川清告感觉自己再次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冷酷而完美的“丰川清告”。
他睁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冰冷的房间中。
从檀香与少女幽香交织的冰冷密室,到被温暖灯光与食物香气包裹的“家”。
一进门,初华显然已经等了他很久。见他出现,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紫水晶般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注入了星光。她没有多问一句他为何现在才来,只是自然地接过他的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又踮起脚尖,替他抚平了衬衫上不存在的褶皱。
然后,她柔软的、带着暖意的身体便完全靠在了他身上,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絮絮叨叨地分享着今天在录音室发生的趣事、和真奈的斗嘴,以及她在便利店发现的新口味冰淇淋。
丰川清告任由她说着,享受着这份被完全信任、依赖的、属于“日常”的伪装。
不知过了多久,初华突然在他怀里动了动,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是在确认气味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问道:“清告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丰川清告身体一僵,他明明来之前内力清洁了身体啊。
初华的语气很平淡,却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丰川清告感到压力。
“初华......这。”丰川清告寻思着还是得解释一二。
“是睦吗?我闻到了她身上那种……黄瓜和旧木头混合在一起的、有点悲伤的味道。”她顿了顿,鼻尖又轻轻地动了动,补充道,“还有……若麦身上那种,像野猫一样,带着攻击性的甜香……好像还有绘名姐姐的,每次来都有这股味道,别的……我不认识的味道……”
丰川清告心想我擦你也不属狗啊,他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4/10)的进度条,决定还是得实话实说,不然迟早是诚哥的下场。
他要测试这份爱的深度,以及这份占有欲的边界。
“我估计,还有六个。”他用一种近乎于忏悔的语气说道,“初华,我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你可以……”
他想说“你可以离开我”,但初华却伸出柔软的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
“我也很贪心啊,”她的声音很轻,“不管是清告你,还是祥子……我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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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
“我还是那句话,”她说,“你不要抛下我,就好。”
丰川清告听懂了她话语中那份沉重的、近乎于病态的爱意。
她不在乎他有多少“别人”,她只在乎自己是否会被“抛下”。
“所以福岛……你要跟着去?”他问起行程。
“嗯。”斩钉截铁。
丰川清告头痛地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无奈。
“行吧,”他叹了口气,仿佛拿她的任性毫无办法,“我来安排,就说是S社那边,临时给你追加了外景企划内容……”
“真奈那边,”他补充道,“关于Sumimi的活动安排,你要好好解释。”
“嗯,”初华乖巧地点头,重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交给我。”
就这样,丰川清告待到了天亮。他没有睡,只是半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初华那张恬静美好的睡颜。
城市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一只手感受着怀中真实的温软,另一只手则握着冰冷的手机,无声地处理着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充满了数字和阴谋的邮件。
在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他才轻轻唤醒了初华,看着她睡眼惺忪地换上花咲川校服。他将她送到公寓门口,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身,传送离去。
两日后的下午。
阳光正好,透过RING咖啡厅临街的巨大玻璃窗,洒在略带磨损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醇厚香气,与烤制点心那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背景里是其他客人低声交谈的嗡嗡声与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如果忽略头顶上密密麻麻一点不掩饰的摄像头和监视器,这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充满了日常的、令人安心的烟火气。
“关于前几天提议的、去福岛海边别墅度假的事情,”祥子端坐在卡座内侧,姿态优雅。
她轻轻搅动着面前的红茶,白瓷茶匙与杯壁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目光却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诸位,考虑得如何了?”
“灯,你考虑得如何了?”椎名立希几乎是立刻扭头看向身旁,那头标志性的黑色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晃眼,语气中的急切与关注毫不掩饰,仿佛在座的其他人都是空气。
“我……”高松灯的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校服裙角,视线落在桌面上那摊融化光斑上,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我……还需要……再跟爸爸说一下。”
灯的内心一片混乱。
她自己当然是想去的,和大家一起,去看海,去合宿……光是想想就心跳加速。
但父亲高松由司的脸庞却浮现在她脑海中,一听到丰川祥子父亲,晓山绘名哥哥“丰川清告”的名字,父亲那向来温和的脸上便会浮现出旗帜鲜明的、混杂着警惕与厌恶的反对态度。
“绘名姐姐去,那我也去!”长崎爽世甜美的、带着刻意拉长尾音的“夹子音”恰到好处地打破了僵局。她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对面“晓山绘名”的身上,双眼亮晶晶地,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与依恋。
“嗯,”绘名扶了扶鼻梁上那枚冰冷的单片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老哥安排的时间虽然跟我计划的有点冲突,但我可以晚点到,不和你们一起出发。”
睦抱着自己那把被保护得很好的吉他,沉默地坐在角落,算是默认。当绘名那看似随意的视线与她对撞时,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带着羞耻与恐惧的记忆电流般窜过脊髓。
她仿佛又感觉到了那只大手握住自己脚踝的触感,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属于侵略者的呼吸。睦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将怀中的吉他抱得更紧——那是她唯一的盾牌。
“灯,你是有什么顾虑吗?”素世关切地看向灯。
“我……还没想好......”灯的声音更小了,几乎要被咖啡厅的背景音吞没。
“立希,你呢?”绘名没有给灯继续纠结的时间,话锋一转,单刀直入地将矛头指向了立希。
“我不是都说了看灯……”立希不耐烦地皱起眉,想把问题抛回去。
“我在问你,椎名立希同学。”绘名的声音变大,身体微微前倾。
立希被这股气势噎了一下,眼神闪烁,终于找出了一个听上去还算合理的借口:“我……我在这里还有RING的兼职,走不开……”
“这个不是问题。”绘名笑了。那笑容自信、从容,带着一种成年人看待孩子幼稚把戏时了然于心的宽容,“费用不是都说了我全包吗?至于你的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