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我勾唇，“你不是一直想演戏？这次给你个角色：玄冥阁新收的卧底，专门负责瓦解敌方核心情绪稳定。”

她撇嘴：“又是脏活。”

“但有效。”我盯着远处魔尊又一次抽搐般的挥刀，“他现在就像个捂着耳朵喊‘我没病’的疯子。要治他，就得让他自己承认——门开着。”

她沉默几秒，忽然问：“万一他真信了呢？真以为所有人都背叛他，彻底疯掉？”

“那就更好。”我淡淡道，“一个自爆的魔尊，比一个被控的魔尊，更能搅乱局势。”

她咂舌：“你真是……损到家了。”

“这不是损。”我合上扇子，轻轻叩地，“这是精准打击心理弱点。三界最脆的地方从来不是修为高低，而是‘我以为别人怎么看我’。”

她没吭声，低头摆弄腰间的星盘碎片。那玩意儿安静得很，连弹幕都没冒一个，估计也被外面这阵仗吓住了。

就在这时，魔尊猛地转身，刀尖指向北方一队残兵。

“你们……也在躲？”他声音变了调，像两个人在轮流说话，“想等我死了再瓜分地盘？呵……哈哈……谁敢？！”

那队人吓得当场跪下，连喊忠心。

但他根本不听，抬手就是一道血刃劈过去，三人当场断成六截。

寒星咬住嘴唇：“他快撑不住了。再这么下去，不用我们动手，他自己就把所有手下杀光了。”

“不急。”我摇头，“现在动手，效果只有三成。得等群魔打得差不多，伤亡惨重，人心浮动的时候——那时候一句‘你已经被抛弃了’，才最有杀伤力。”

她点头，握紧了长戟。

可外头战局偏偏在这时稳了下来。

东侧原本打得你死我活的两拨人，居然开始收拢残部，清点人数，甚至有人递出兵器表示归顺。看旗号，竟是要合并成一股势力，推举新主。

我眯眼。

不能再等了。

要是让他们真整合起来，别说挑拨，连混水摸鱼的机会都没了。

我抽出折扇，在地上划了三道短痕，间距极小，几乎看不出规律。然后指尖一点，引动一丝极细微的波动——模仿魔尊惯用的精神指令频率，但加了个反转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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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叫“狐假虎威”，原理很简单：让接收者误以为是上级密令，实则是诱饵。

果然，西面那支原本观望的残军突然暴起，调转方向直扑刚合并的联盟后背。对方措手不及，瞬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