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中,刀影交错,惨叫四起。
我又赢了一局。
寒星看得目瞪口呆:“你就在地上画三道线,他们就打起来了?”
“不是我画的。”我收扇入袖,“是他们心里本来就藏着一把刀。我只是帮他们找到了砍向谁最合适。”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服了。”
我靠回断碑,目光重新锁住魔尊。
他已经停下狂笑,站在高处俯视混乱战场,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愤怒,是……困惑。
他在看不清局势了。
而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听着。”我低声对寒星说,“等他们打得忘了主人是谁,你就启动血契共鸣。不用太真,演到七分就行——让他听见你的‘背叛宣言’,最好带点嘲讽,说什么‘楚昭才是真命之主’这类蠢话。”
她翻白眼:“这种台词你也说得出口?”
“重点不是逻辑。”我提醒,“是情绪冲击。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真相,是一记耳光。”
她点点头,手按在锁骨下方,那里契约纹路正隐隐发热。
远处,战火愈烈。
一支溃军慌不择路,竟朝我们藏身的祭坛奔来。领头那人满脸是血,回头大吼:“魔尊疯了!他杀了左护法!说他是奸细!”
话音未落,一道血光从天而降,将他钉死在半塌的柱子上。
魔尊一步步走来,刀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火星。
他没看尸体,而是抬头望向夜空,喃喃道:“为什么……都不听话了?”
声音里,竟有一丝茫然。
寒星看了我一眼。
我缓缓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长戟,对着虚空喊出第一句:
“魔尊?你也配称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