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白发老人见军队赶来，颤巍巍地走上前，拉住陈砚的马缰：“兵爷，救救我们吧！衡阳城快被鬼子炸平了，到处都是炸弹，我们实在没法活了！”

陈砚翻身下马，扶住老人：“老人家，别慌，我们是黔军121师，是来打鬼子的！”

他环顾四周，难民数量足有上千，大多面带饥色，不少人伤口化脓。陈砚当机立断：“王锐，令后勤队分出部分粮食、药品，给难民们分发；周明轩，联系衡阳守军，询问城内情况；石刚，派侦察兵潜入衡阳外围，摸清日军轰炸部署！”

“师长，军委会命令我们按期抵达第五战区，耽误行程会不会……”参谋有些犹豫。

陈砚眼神坚定：“百姓在危难之中，我们岂能坐视不管？军委会要的是能打鬼子、能护百姓的军队，不是只懂遵令行军的木偶！先安置难民，再做打算！”

命令下达后，士兵们立即行动起来。后勤兵抬出粮食，给难民们分发窝头和水；医护兵拿出药品，为受伤的百姓包扎伤口。士兵们还主动让出部分帐篷，让老人和孩子休息，难民们见状，纷纷向黔军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一位中年男子告诉陈砚：“日军的轰炸机天天轰炸衡阳，城里的房子塌了大半，守军在顽强抵抗，但鬼子攻势凶猛，我们只能往城外逃，可一路上缺粮少药，好多人都撑不下去了。”

陈砚心中一沉，衡阳是华中重镇，若是失守，第五战区的防线将受到重创。他对身边的军官们说：“看来我们得提前去衡阳，帮守军一把，既能保护百姓，也能为后续会战打下基础。”

周明轩补充道：“师长，我刚与衡阳守军联系上，他们说日军集结了大批兵力，随时可能攻城，急需支援！”

陈砚握紧拳头，目光锐利：“传令下去，调整路线，加速向衡阳推进！石刚率侦察连开路，清除沿途日军散兵；各团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三日内抵达衡阳郊区！”

士兵们接到命令，迅速收拢队伍，难民们也主动让出道路，看着黔军急匆匆向衡阳方向进发，纷纷挥手送别。陈砚勒马回望，看着难民们期盼的眼神，心中更加坚定：一定要守住衡阳，护住这些百姓，为华中抗战守住关键一环。

队伍再次出发，步伐比之前更快，旗帜飘扬，军号嘹亮，121师的将士们带着护民杀寇的决心，朝着衡阳方向疾驰而去，华中战场的第一道考验，已在前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