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岩石应声裂开,碎成十几块。而木棍完好无损,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凌皓瞳孔微缩。这一击的力量,绝对超过普通真元境后期武者,甚至接近灵海境初期的水准。而且那根木棍......看似普通,但在砸中岩石的瞬间,凌皓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土属性波动。
不是凡木。
“厉害吧?”张大牛得意地晃了晃棍子,“我们寨子的铁木,比铁还硬!我从小就练这个,一棍子能打死一头野猪!”
凌皓点点头:“确实厉害。你练过什么功法?”
“功法?”张大牛茫然地眨眨眼,“没练过啊。我们寨子穷,请不起师父。我就是照着寨子里传下来的几招庄稼把式瞎练,然后自己琢磨着怎么使劲儿。”
自学的?凌皓更加惊讶。没有系统功法,全靠自己摸索,能在十六七岁修炼到真元境后期,这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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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还没说你叫啥呢。”张大牛打断他的思绪。
“凌皓。”
“凌皓?好名字!”张大牛一拍大腿,“那咱们就算认识了!凌兄弟,一起走呗?我听寨子里的老人说,去天穹山这一路不太平,有盗匪,有妖兽,还有专门打劫的坏人。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他说得真诚,凌皓也确实需要了解更多关于天穹星院和沿途的情况。而且这一路走来,他确实感到有些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长期的警惕和孤独,会消耗人的心力。
“可以。”凌皓终于点头,“不过我得先洗洗,一身泥。”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张大牛这才注意到凌皓身上的污迹,“你也是从黑沼泽过来的?难怪一身味儿!快洗快洗,我帮你望风!”
他自觉走到溪边高处,扛着棍子四下张望,还真像那么回事。
凌皓笑了笑,脱下衣服跳进溪水。冰凉的溪水冲刷着身体,洗去污泥和疲惫。他一边洗,一边用余光观察张大牛。
少年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虽然穿着朴素,但自有一股山野的英气。他确实在认真望风,不时转头查看各个方向,眼神警惕。
洗完后,凌皓换上干净衣服,感觉清爽多了。他走到张大牛身边:“我好了,走吧。”
“好嘞!”张大牛咧着嘴笑,“凌兄弟,咱们接下来要过‘落日峡谷’。我听人说,那里最近不太平,有伙盗匪专门抢劫过路的。咱们得小心点。”
“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知道一些。”张大牛挠挠头,“那伙盗匪叫什么‘血狼帮’,有十几号人,老大是个独眼龙,据说有灵海境修为。他们在峡谷里设了关卡,专挑看起来好欺负的下手。不过咱们俩......”他打量了一下凌皓,“凌兄弟你修为比我高吧?我感觉你气息深沉得很。”
凌皓没有否认:“真元境巅峰。”
“哇!厉害!”张大牛眼睛一亮,“那咱们更不用怕了!两个真元境,那些小毛贼敢来,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他说得豪气,但凌皓没有这么乐观。血狼帮能在落日峡谷盘踞这么久,肯定不止一个灵海境那么简单,而且对方熟悉地形,真打起来占尽地利。
“还是小心为上。”凌皓道,“尽量不冲突,快速通过。”
“听你的!”张大牛很爽快,“凌兄弟你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比我有主意。”
两人收拾好东西,沿着溪流向下游走去。张大牛很健谈,一路上不停说着话,从石头寨的风土人情,到这一路的见闻,再到对天穹星院的向往。他虽然话多,但并不惹人厌,反而有种质朴的可爱。
凌皓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回应几句。他注意到,张大牛虽然看起来憨直,但心思其实很细——比如他会主动走在前面探路,遇到可疑的痕迹会提醒,休息时会自觉分担守夜的任务。
“凌兄弟,你从哪儿来啊?”走了一段,张大牛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