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故意打了个饱嗝,把嘴里的窝头咽下去,抹了抹嘴:“同志,俺……俺就是路过,在这儿啃个窝头。”他指了指地上的油纸包,“这是俺娘给俺带的咸菜,您要不要尝尝?”
那便衣皱眉看着他,又转向那黑市贩子,见那人手里攥着个油纸包,厉声喝道:“你手里拿的什么?打开!”
黑市贩子手一抖,油纸包掉在地上,滚出来的却是几块干硬的窝头。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刚才拽他的时候,已经用意念把金条换走了,现在那贩子手里的,不过是他早上没吃完的干粮。
“就……就是点吃的。”贩子结结巴巴地说,“俺俩是街坊,在这儿歇脚呢。”
便衣显然不信,电筒光又照向何雨柱的脸:“你是哪个单位的?夜里不回家,在这鬼地方晃悠什么?”
何雨柱赶紧掏出个工作证,是食品厂的,照片上的他笑得一脸憨直。“俺是食品厂的,叫何雨柱。”他故意把口音往土了说,“厂里加班晚了,想抄近路回家,没想到在这儿遇上老乡,就多聊了两句。”
另一个便衣蹲下去,捡起何雨柱掉在地上的油纸包,打开看了看,里面除了药管,还有半块窝头。“这是什么?”他捏起一支青霉素,对着灯光看。
何雨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舌头底下的药管硌得他发疼。“那是……那是治咳嗽的药!”他赶紧说,声音带着点急,“俺娘咳得厉害,托人从乡下弄的土方子,不是啥好东西。”
“土方子?”便衣冷笑一声,“我看像黑市药吧?”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摸何雨柱的嘴,“嘴里藏着什么?”
何雨柱猛地偏头躲开,故意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里面混着点窝头渣:“刚吃了口咸菜,齁着了。”他咧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舌头底下的药管被他悄悄挪到了腮帮子后面,“同志,您要是不信,搜俺身!俺就是个烧锅炉的,除了一身汗味,啥也没有。”
便衣还真上手搜了,从他上衣兜摸到裤兜,只找出几张粮票和两毛零钱。那贩子也被搜了,除了几个窝头,啥也没有。两个便衣对视一眼,显然有点纳闷。
“最近严打黑市,知道不?”领头的便衣把药管扔回油纸包,“再让我们看见你们在这儿鬼混,直接带局子里去!”
“不敢了不敢了!”何雨柱赶紧点头哈腰,拉着那贩子就往外走,“俺们这就回家,这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