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走出老远,确定便衣没跟上来,两人才松了口气,在岔路口分开。黑市贩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小子……行啊!刚才那手够快的。”
何雨柱没理他,只觉得舌头底下的药管硌得慌,转身往李大爷家跑。风还是那么冷,可他心里却烧得慌,刚才要是慢一步,不光药没了,自己也得进去蹲几天。
李大爷家的灯还亮着,窗纸上映着个佝偻的影子,是李大爷的儿子在给老人擦身子。何雨柱推开门,把药往他手里一塞:“快,赶紧用上!”
李大爷的儿子看着药管,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柱子……这太贵重了,我们……我们咋还得起啊?”
“说啥傻话!”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救大爷的命要紧。”他往炕上看了看,李大爷呼吸微弱,脸白得像纸,“赶紧找个医生来,别耽误了。”
往家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胡同里飘起了小雪,落在脸上凉丝丝的。何雨柱摸了摸腮帮子,药已经安全送到了,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想起刚才那便衣的电筒光,还有黑市贩子发抖的手,后背忍不住冒冷汗。
这黑市的钱,真是拿命换的。
回到家,王秀兰已经起来烧火了,看见他进来,赶紧往他手里塞了碗热粥:“咋浑身是雪?去哪儿了?”
何雨柱喝着粥,没说实话,只说厂里的锅炉坏了,连夜去修。王秀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担心,却没多问——她知道儿子总有自己的难处,问了也只会让他更愁。
喝着热粥,何雨柱心里慢慢暖了过来。刚才那惊魂一夜,像场噩梦,可只要能救李大爷,这险就没白冒。他往窗外看了看,雪下得不大,却把屋顶盖得白白的,像铺了层棉花。
等开春了,雪化了,日子总会好起来的。他想着,又喝了一大口粥,热乎气从喉咙一直暖到心里,把刚才的后怕都冲散了些。
这黑市,能不来还是不来了。但真要是院里人有难处,他知道,自己还会再来——不为别的,就为这胡同里的烟火气,总得有人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