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奎闻言,浑身一颤,脸上瞬间血色褪尽,猛地一拍额头,扑通跪倒,惶恐道:“主人恕罪!奴仆…奴仆罪该万死!确…确有此事!是奴仆一时糊涂,被那邱明斤蛊惑,曾…曾联系过暗影楼!后来…后来被主人收服,心中敬畏,竟…竟将此事忘得干干净净!求主人重罚!”他语无伦次,磕头不止。
吴卫国凝神细察,但觉其气血翻涌源于惊惧,精神波动中满是悔恨与顺从,不似作伪,那奴役符印的压制亦牢固无比。心中暗道:“看来确是疏忽,非是心存反意。”便摆了摆手,“罢了,念你初犯,日后若再有任何风吹草动,需即刻报我知晓,若有隐瞒,定不轻饶!”
“谢主人开恩!奴仆再不敢忘!”赵奎如蒙大赦,连连保证。
“还有一事,”吴卫国转入正题,“我收留了几名流民打理茶楼,需你为他们办理合法身份。”
赵奎忙不迭应承:“主人放心,此事易办!明日让他们将一应信息直接送到县衙交给奴仆便可,奴仆亲自督办。”
离开赵府,吴卫国返回荣楼。只见孙明远正指挥着众人擦拭桌椅、摆放器具,为重新开业做准备。王小七和其姨娘也在帮忙,动作利落。
吴卫国将孙明远唤至一旁,问道:“孙叔,可能寻到能说会道的说书先生?我愿出月钱五百文,请他在茶楼讲评书,客人打赏皆归其自身。我欲写一部神魔演义,就在楼中宣讲,以聚人气。”
孙明远闻言,眼睛一亮,低声道:“公子,您这可问着了!王小七的那位姨娘,本是戏班出身,唱念做打俱佳,口齿伶俐,讲评书最是合适。只是…需得女扮男装,以免招惹登徒子,也防被昔日债主认出。”
吴卫国点头:“此计甚好。一切由你安排。若需人皮面具掩饰身份,可去寻冯千面制作,费用记在账上即可。”接着又将赵奎那里办理身份之事告知,让他明日带齐资料前往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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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事安排妥当,吴卫国回到房中,铺开纸笔,略一沉吟,便开始回忆神魔故事《西游记》,将其改写成符合这个世界的评书。